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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情多累美人
 

《【蔺靖】藏龙》

现代黑道AU,PWP,方方面面的瞎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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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琰在踏进院内时听到一声枪响。

院中的八重樱应声抖下几片花瓣,轻柔落在树下池水中,惊鹿满水,笃地敲在石台上,两只觅食乌鸦惊起盘桓,翅影落在铜绿屋脊。

闻声皱起眉毛,萧景琰下意识嗅了嗅自己洒着古龙水的手腕,他对血腥气味实在有些敏感。

蔺晨从屋内走出来,浴衣襟口松垮敞着,手中拎了把银光熠熠的柯尔特巨蟒,斜倚在门框上,冲他露出一个无害笑容:“小少爷,怎么提前到了?”

萧景琰似乎听见屋内有挪腾物体的声音,架空地基把这种声音无限放大,他几乎可以想象到那声枪响的对象是怎样被拖过地板,然后抹消掉了生命里最后的存在痕迹。

“这边对枪支管理很严,不比在国内行动方便,你说话办事低调些。”萧景琰瞄一眼他手中嗜血武器,无意识攒了攒眉心。

“还不是因为家里出了你这尊活菩萨,放着少当家不做跑来日本念书,被对家派人跟到宅子里还没察觉。”说到这儿蔺晨枪口向屋内比划一下,“夏老大也真是,派这么个杀胚过来,幸好先进屋子的人是我。”说完便从木台上跳下来,走到院子里,一只胳膊绕过萧景琰肩头,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压低声音,“我说您什么时候玩儿够了也该收心问问家事,老爷子快不行了,萧景宣又是个不争气的,你大哥和老五忙着搞内斗,东街的堂口一个月就让自己人砸了三家。萧家基业太大,有些东西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掉。”

萧景琰安静听他说完,眼尾血管突地一跳。他打小就是个爱掉眼泪的性子,眼睑皮肤很薄,这会儿眉峰下就开出了一片樱瓣似的粉色,蔺晨惯是见不得他这副模样,知道自己话说重了,就摆了个归剑入鞘的架势把枪拢在浴衣束腰里,握住他折起袖口外的一截手腕:“景琰不喜欢听这些,我就不说了,琅琊虽比不上你们萧家根基深,想保个不恋战的小少爷还是能做到的。话说回来,你来这平安京快小半年,就没什么想带我逛逛的地方?”


萧景琰便带他到鸭川附近的居酒屋喝酒,末了又往贵船神社去。不巧路上飘起雨丝,鸭川的水似涨了些,有禽类在雨滴击出的縠纹中凫水。蔺晨买了柄纯黑圆伞在他头上撑开,自己半个肩膀落在雨里,五山送火刚过去不久,空气里似乎还有木柴燃剩的余烬气味。

沿朱红灯柱自参道拾阶而上,穿过鸟居,就到了神明域界。蔺晨没有这方面信仰,事实上他实现愿望的途径正别在自己腰间。萧景琰便不管他,兀自净了手在钱箱掷下五元硬币,晃动注连绳后合十手掌欠了欠身。

蔺晨擎伞立在殿外,隔了雨帘,凝神看萧景琰拢在暖黄光明里的背影,好像比上次见面时又瘦了些,而腰肢则拔节几分,躬身拍手时在衬衫下撑起坚韧弧线,像一叶慈航普渡的白帆。

回去的路上雨就停了,天色却还是暗着,路边紫阳花沾满雨水,虚着层亮色毛边,狸猫和石龛里的神像躲在花团后微笑望着他们。蔺晨收了伞,在街角处牵住萧景琰的手,又塞给他一只抹茶冰激凌,在额角飞快落下一吻。萧景琰热着脸接过来低下头,看见蔺晨衣角上绣着一只振翅白鹤,羽翼被雨水打湿,带着几星来路分明的血迹,吞咽动作就慢了半拍。

回到住处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下来,两盏石灯笼照亮院中小径,守在门口的管家冲两人问过好,就去偏室休息了。蔺晨湿着大半身子,问萧景琰要了身干净衣服去冲澡,回来时见他坐在门廊下,身后博山炉里燃着白檀香,头顶天空倒是在夜里亮起来,铺满被雨洗过的干净星子。

萧家规矩颇多,这人坐在四下无人的环境里,也是副渊淬岳峙的姿态,衬衫立领都规矩贴在颈后,蝴蝶骨从布料下耸起来,手感在记忆中分外美好。

蔺晨便走过去把手掌贴在他背上,却遭到一个防御动作的反击。

这才看清萧景琰手中拿了把肋差,鞘不知掉在哪里,刃在夜色下同他漆黑的眸子一起闪出危险的光。

肉食者的本性也还是在的。

蔺晨摇摇头跟他开玩笑:“有什么想不开的,准备跟这儿剖腹自尽?”

萧景琰嗔怪地瞪他:“走路没个声音,真伤了你怎么办?”

“真伤了我?”蔺晨被他严肃表情逗笑,“你用刀使枪的本事哪样不是我教的。”

萧景琰给他噎的说不出话,干脆别过头看池中锦鲤不去看他,然后被温热怀抱拥住,坚硬物体抵在腰后。

蔺晨从后面舔萧景琰冰凉耳垂,犹嫌不过瘾,干脆叼在齿列间咬住,萧景琰拼命挣开他怀抱无果,只得去掐他手背皮肉:“放我去洗澡。”


车门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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