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条包
生怕情多累美人
 

《【贺季】暗度》

没有剧情,写着玩儿的发车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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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白当然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贺涵的床上,在全身只着一件衬衫的情况下。

情报无价,想到他将会得到的那条情报后面牵着的利益链甚至还有人命,季白忍不住将被水珠黏在皮肤上的衬衫向身体中央抻了抻,确保那块布料刚好能够风情又岌岌可危的搭在自己腿间,又抄了把湿淋淋的漆黑额发,整个人像是一只驻留在雨中的渡鸦。

水珠并非来自他本身。五分钟前在浴室里,贺涵指尖的温度和流水一起冲刷着他,把他全身上下由里而外的每一处肌理进行重塑般的清洁。凹陷下去的彻底坍塌,兀自耸起的更加紧绷,他试图跟随贺涵手指的走向挪动身体,来缓解这种近似刑讯的痕痒感,却被控制欲大盛的人掐住髋骨抵在墙壁上,跟着欺上来的是比水流更温软的舌面,从他耳后的皮肤开始,一小块一小块的向下侵略过去。

贺涵作为一个长期的居上位者向来寡言,这种沉默让季白感到无所适从。无法判断贺涵的心里变化再去投其所好,这让他只能像个笨拙的行业初入者一样,任由对方把自己摆弄成各种难堪的姿态而彻底的丧失了这场讨伐中的主动权。

好在最后贺涵是宽容的,或者出于猫科动物玩弄猎物的心里也说不定,他将他提前放出了那座湿热的牢笼,给了他一点准备时间应对接下来会发生的未可知的一切。

所以现在季白躺在有贺涵怀抱气味的床褥上,整理好呼吸闭上眼,在感知到有人走到床边时,才懒倦的稍张开一点。

贺涵手里拿着一副手铐,深色的丝绸浴袍柔顺伏在他肩背上,闪着暗色的光。

季白似乎捉摸到一点他的偏向性,所以可称乖巧的伸出双手,咔嗒的咬合声响起,自由再次被带走了。

贺涵来到他身后,拥紧他,钳着他的下颌让他向后倒伏在自己怀里,然后吻他。吻是不讲方法的,有像他这样的人该有的那种果决和蛮横。季白一点天性的反抗意识被激发,舌尖推拒着转动,牙齿是有力武器他当然知道,所以发了狠的去咬贺涵想象中形状美好的唇。

这种反抗很快遭到打压,他被掀翻在一床柔软里。踝骨被握住,贺涵懂得怎样极致的去体会一种美,所以手指的触摸并不足够。他轻轻的咬那块皮肤下的硬突,间或吮吻,到绷紧的脚面,到张开的脚趾,最后又回到脚踝。

因为这样并不十分直观的逗弄,季白感到自己整个人在软化,除却某个部位。精心遮盖的布料正在被那里的变化掀起,变得一览无余。

锁在一处的手腕被拉向头顶,贺涵从他腿间压过来,解开衬衫扣子的上两粒,然后将布料缓慢攥在手里,又展平,隔着那薄薄的一层去抚摸他,更接近于蹂躏的抚摸,硬质的纽扣在皮肤上剐出道道艳丽颜色。

疼痛让季白斗志昂扬。他甚至瞪大眼睛,去观察那个男人如何气定神闲的对自己身体做进一步开发。

然后留意到那束锐意目光的人夸赞他的眼睛,却又用随手抓过的领带蒙上那双眼睛。自由之后光明也被夺走了。黑暗放大其他感官,听觉世界里是无尽喘息和心跳,触觉就更加过分,他知道自己正在被不疾不徐的打开,用舌头和手指。

后来被天然和人造双重液体润滑过的手指状似无意的搭在他大腿内侧,无规则的画着圈圈。入侵是不间断的,他和整块床单被顶的向床边滑下去,后背抵在地毯质感粗糙的印花上时他的下半身还依然留在床上,被紧追不舍的榨取着。他在黑暗中试图用束缚着的双手取悦自己,让这个为难的姿态变得好受一些,却被惩罚性的掐了一把,贺涵在无声的宣布着今夜他身体的所有权。

入侵暂时停下来。季白被搂着腰拖回床上。有火机点亮的细微声响,烟的味道扩散开,光裸胸膛上被抖落一些高温的灰烬。

季白无意识打了个寒噤,在陡然蔓延开的惧意里被重新进入。

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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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fripside发条包 转载了此文字  到 咦呃咦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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